京城来的客商说，新皇登基三年了，死活不肯选秀。” “朝堂上天天吵立后的事，新皇把进谏的大臣全杖责了。” 我低头核对账本，朱笔勾掉几笔欠款。 “麻黄两钱，桂枝三钱。你抓错了，重新称。” 阿竹吐吐舌头，把药材倒回抽屉，手上干活，嘴没停。 “客商还说，新皇是个药罐子，每天上朝都在咳血。后宫一个人都没有，脾气又阴又暴，活脱脱一个行尸走肉。” 她压低了声音。 “还有那个当年差点成了太后的沈云裳在教坊司被折磨了三年，上个月咽气了。” “新皇连口薄棺都没赏，直接让人扔去了乱葬岗。” 我把算盘拨得劈啪响。 “死了就死了，罪有应得。” “拿决明子来，李秀才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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