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程榆《末土手札》 程榆喘息着，一步步走过来。他的脸色比纸还白，刚才那一记飞刀几乎抽空了他最后的精神力。 他走到博士面前，弯腰，捡起悲悯之刃，想了想，并没有一刀结果了，他只是将他全身的筋都挑断，使其彻底失去行动能力，然后在博士的衣服上擦净血迹。 或许，最后一刀应该留给画夕颜，这是他的回礼。 然后，他看向跪倒在地、浑身焦黑血污、仍在微微抽搐的画夕颜。 画夕颜也抬起头，看着他。她的眼神依旧癫狂，但癫狂之下，是一种濒临极限的疲惫，和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复杂。 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猛地咳嗽起来，咳出带着血沫的唾沫。 程榆没说话，只是走到她身边，看了一眼她左腿的枪伤和右臂的焦黑电击伤，又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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