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存在本身，就是一种无形的支援。 然而大学联考前一周， 顾子轩为了给我买润喉糖， 过马路时差点被一辆电动车撞到，脚踝轻微扭伤。 我又气又心疼，一边用冰袋给他敷脚，一边忍不住骂， 「分数还没拿到手，人先废了！我还指著你给我考个状元回来让我扬眉吐气呢！你这风险意识怎么学的！」 他低著头任由我数落， 半晌才小声嘟囔：「……怕你嗓子真的坏了，就没人……没人这么训我们了。」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，心里某个角落猝不及防地软了一下。 大学联考前夜，我开了个简短的家庭会议。 我做了最后的总动员，把注意事项反复唠叨了好几遍。 顾卓言则给了他们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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