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已经恢复正常——焦黑的废墟，荒芜的操场，铅灰色的天空。 “店里有人来找过你。”大黑蹲坐在旁边，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，“就在你出门后不久。” 陈暮动作一顿：“谁？” “一个穿制服的男的，看着就挺能装。”大黑哼了一声，狗脸上露出人性化的嫌弃，“板着脸，腰杆挺得笔直，说话一板一眼的。在你那破收银台前站了得有十来分钟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。” 赵岩。 陈暮心里一沉。 特事局的人不会无缘无故上门，尤其是在他明确告知要去第七小学调查之后。 是来送新的情报？还是来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？或者……是来监视？ “他说了什么？”陈暮问。 “啥也没说，就站那儿等你。”大黑歪了歪头，“就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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