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姨修剪完花枝,窗台上会丢下一把修枝刀;收拾梳妆台后,抽屉里会有一把美工刀; 甚至药盒塑封,小姨都要用剪刀来拆,再不小心忘记拿走。 他不经意间见过,默默收走。 但祝愿手腕上的伤还是越来越多。 顾宵不敢往深处想。 他现在只有小姨了。 小姨径直开了电视,日思夜想的声音传出。 祝愿的脸出现在萤幕上。 她眉眼舒展,松弛地说起初恋。 说不得不藏起来的爱,说总是偷偷看他,说不能正大光明的遗憾。 她说就差一点。 就差一点,就能说尽隐晦的爱意。 小姨指著电视咒骂著:丧门星、不要脸、晦气、白眼狼、贱女人... 原来骂人有这么多词汇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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