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之后,蒋斯呈似乎终于意识到,眼泪和纠缠在我这里毫无用处。
他换了一种方式。
而第一个被这新方式波及的,就是小曼。
方琳告诉我,蒋斯呈彻底断了和小曼的联系。
之前给她租的公寓收了回来,送的包包首饰也悉数追回,手段干脆利落,近乎无情。
小曼不甘心,去公司堵过他几次。
最后一次,方琳闺蜜正好在场,听见蒋斯呈站在公司大堂,声音冷得能结冰,对着梨花带雨的小曼只说了一句:
“你凭什么跟她比?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如的东西,也配来问我为什么?”
这句话很快在圈子里传开,成了压垮小曼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成了蒋斯呈“悔过”姿态的第一个明确信号。
与此同时,我开始频繁地收到匿名送来的礼物。
有时是一束昂贵的进口花材,有时是某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定的私房甜点。
有时是限量版的油画颜料与一套我曾在七年前无意中提过、却因价格而却步的顶级画笔。
没有卡片,没有署名。
但我知道是他。
这种笨拙的、用物质来填补亏欠的方式,太蒋斯呈了。
花,我让方琳分给了邻居。
甜点,送给了物业前台。
颜料和画笔,原封不动地堆在角落。
方琳看着那堆价值不菲的“垃圾”,啧啧两声:“他这是把商场那套补偿机制,用在你身上了?”
我正对着画布勾勒线条,头也没抬:“随他。等堆不下了,找个时间一并捐了。”
除了礼物,我的生活里还开始出现一些“巧合”。
我在画廊看展,总能偶遇他某位有头有脸的朋友,热情地过来寒暄,并看似不经意地提起:
“斯呈最近状态很不好,人都瘦了一圈,看着真让人心疼。”
我去谈插画合作,对方公司的老板会在签完合同后,意味深长地补充一句:
“闻小姐,蒋总特意打过招呼,让我们多关照你。他对你,真的很上心。”
甚至连油画班的老师,都在一次下课后委婉地问我:
“闻莘,你认识蒋斯呈先生吗?他向我们画室捐赠了一笔不小的资金,指定用于改善教学环境和资助有天赋的学员……”
我停下收拾画具的手,看向老师:“如果这笔捐赠附加了任何与我相关的条件,我可以立刻退出。”
老师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,纯粹匿名捐赠,是我多嘴了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看,他学会了迂回。
学会了利用他庞大的人际关系和财富网络,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我的新生活。
试图营造出一种他无处不在、并且正在“默默付出”的假象。
他大概以为,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,会比直接的纠缠更高级,更能打动我。
可惜,太迟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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