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一名缉毒警察,连名字都不能被大多数人记住。。”
“他因公殉职,穷尽一生追捕的,就是你所在的这个犯罪集团!”
池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随即,他竟然放声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纵横。
“哈哈哈……好!好!”
“早知道……我刚才就该下手再狠点!”
“宰了茉莉他爹那个老东西!”
我也笑了。
“来不及了哥哥……来不及了……”
“你错的太多了。”
胸腔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我踉跄着咽下一口血。
“从我到这里的第一天,就是心甘情愿被你绑来的。”
“你猜,彪哥的生意为什么找上门?”
“你猜……我是怎么把消息送出去的?”
他死死盯着我,目光最终落在我紧握的发卡上。
“是……是那个发卡!”
他盯着我,笑容惨然而释怀。
“动手吧。死在你手里……我认。”
我却再也支撑不住。
剧烈的咳嗽让我直不起腰。
暗红的血块混着鲜血,大口大口地呕在地上。
手臂无力垂下,枪掉落在脚边。
意识抽离的瞬间,我落入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。
池野暴起,不顾腹部的伤口崩裂,死死抱住我。
“栀子!你别吓我!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我摇摇头,想替他擦掉眼泪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看着他灰败的脸,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我只是想来……亲手做点事。也是想……再来见你一面。”
“下辈子,我们不要……活得这么辛苦了……”
“好好遇见,我还给你跳……金风玉露……好不好?”
抚在他脸上的手,最终无力地垂下。
耳边似乎传来破门而入的嘈杂声。
有彪哥的呼喊,有制伏的动静。
但这一切都离我远去了。
池野,如果那年午后,我没有给你那颗糖。
是不是我们都不会这么痛?
可惜,没有如果。
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
我们,终究是错过了。
8
一个月后。
墓园的清晨总是宁静。
林志彪捧着一束新鲜的栀子花,静静走到那座新立的墓碑前。
“丫头,来看你了。”
他将花轻轻放在墓前。
身后的几名便衣同事也默默肃立,神情凝重。
墓碑上的照片,是沈栀子少女时的模样。
眉眼清澈,笑容里带着未经世事的柔软。
那是她从警局档案里翻出的、她父亲沈队珍藏的照片。
谁能想到,这样一个女孩,最终会走得如此壮烈又悄无声息。
风吹过墓园旁的栀子花丛,带来清冽又苦涩的香气。
林志彪的思绪,飘回了第一次正式见到沈栀子的那天。
不是在灯红酒绿的游轮上,也不是在危机四伏的园区附近。
而是在国内,他那间堆满卷宗的办公室里。
她脸色苍白得不像话,但背脊挺得笔直。
她把一张诊断报告推到他面前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林队,让我去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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