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会在冬天给我织毛衣的时候,给池野也织一件。
会在他的养父屠户张打麻将不做饭的时候,把他叫来家里吃饭。
我总跟在他身后,脆生生地喊他“哥哥“。
直到我十五岁那年,爸爸因公殉职。
家里的天,瞬间塌了。
那年,池野十八岁。
他二话没说,撕了自己的大学录取通知书。
“阿姨,栀子还小,要读书。”
“我去打工!钱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他头也不回地去了南方。
每个月都会准时寄钱回来。
随汇款单一起的,永远只有四个字:
“栀子安好”。
那四个字,曾经是我灰暗岁月里,唯一温暖的光。
可那光,是什么时候熄灭的呢?
“野哥说了,给她洗干净点!”
铁门再次被推开。
两个女人进来,一把拎起我。
冰冷的水兜头浇下,彻底打断我的回忆。
一件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被扔到我脚边。
“自己穿?还是要我们帮忙?”
我本能地护住胸前,却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其中一个女人见状,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。
而后狠狠撕烂我身上的衣服,不耐烦道:
“快点换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儿?”
不知何时,池野搂着茉莉站在了门口。
3
他西装革履。
我衣不蔽体。
茉莉一袭定制的公主裙,温柔地依偎在他怀里。
声音怯怯:
“姐姐,你不喜欢我为你选的裙子吗?”
她说着,竟主动走上前,
伸手要帮我整理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裙子。
胸前的布料彻底被撕烂。
我下意识伸手推开她。
其实根本没用什么力气。
茉莉却娇弱地跌坐在地上,眼眶瞬间红了。
池野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。
他上前一把掐紧我的脖子,狠狠将我摁在冰冷的墙上。
“找死,是不是!”
窒息感瞬间袭来,眼前阵阵发黑。
挣扎中,我屈起膝盖,朝他胯下猛撞过去!
池野吃痛闷哼,将我甩开。
下一秒,我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,重重撞在对面的铁架上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剧烈痉挛。
池野脸色骤变。
他一脸惊疑的冲过来,将我紧紧搂在怀里:
“栀子!”
我挣扎着推开他,慌忙在裙子口袋里翻找。
小小的白色药瓶滚出来。
池野却比我动作更快。
“你生病了?什么病!”
没等他凝神细看。
我夺回药瓶,拧开,迅速吞下药片。
等那股令人发狂的疼稍稍平息。
我擦去嘴角的血沫,无所谓道:
“癌症晚期,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池野沉默了足有三秒,才讽刺的讥笑道:
“沈栀子,说这种谎有意思吗!”
“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祸害,通常都会活得很久。”
“待会儿宴会上,好好伺候彪哥!”
“他喜欢跳舞的女孩,你上去为他跳一个《金风玉露》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不再看我。
心疼的扶起一旁的茉莉,转身离开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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