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更强烈的求生欲,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我咬着牙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猛地一撑地面——这次避开了最滑腻的地方—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!双腿虚软得打颤,眼前阵阵发黑,全靠一股狠劲撑着才没再次倒下。
站直身体,视野稍微开阔了一些。
这地方……***是个“宝地”啊!
比靖王府那破厨房还要不堪十倍!狭小、低矮,墙壁被经年的油烟熏得乌黑发亮,挂满了蛛网和灰尘凝结成的絮状物。唯一的光源是屋顶破瓦漏下的几缕惨淡天光,勉强照亮这片狼藉。
正对着门是一个巨大的土灶台,灶膛里积满了冰冷的灰烬,旁边散乱地堆着些发黑发霉的柴禾。灶台上,一口大铁锅歪斜地放着,锅底积着一层厚厚的、黑黄相间的油垢,锅沿甚至能看到凝固的、不知是什么食物的暗褐色残渣,边缘长着一圈可疑的白毛。
靠近门口,歪着一张油腻得看不出本色的破方桌,两条桌腿用长短不一的破木头垫着。桌面坑坑洼洼,沾满了凝固的油渍和食物残渣,几只肥硕的苍蝇正围着嗡嗡飞舞。桌子旁边,倒着几个同样油腻、歪歪扭扭的条凳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墙角!那里堆着小山一样的垃圾——腐烂的菜叶、鱼鳞鱼内脏、发霉的米粒、破碎的瓦罐陶片……上面蠕动着密密麻麻的白色蛆虫!那股令人窒息的沤败恶臭,大半就来源于此!
这地方,别说做饭,多待一秒都怕染上瘟疫!
“吱嘎——”
门外传来试探性的推门声,还有侍卫头子强忍呕吐的、恼羞成怒的咆哮:“***!滚出来!别以为躲在这耗子洞里老子就拿你没办法!”
我心脏猛地一缩!来不及细看了!
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急速扫过这人间地狱——油腻的灶台、污秽的案板、角落里散发死亡气息的垃圾堆……
等等!
就在那垃圾堆的阴影里,紧贴着乌黑的墙壁,似乎放着一个……缸?
一个半人高的粗陶缸!缸口用一块边缘发黑发霉的、厚重的木板盖着。缸身上同样覆盖着一层油腻的污垢,但奇怪的是,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***恶臭中,似乎……似乎有一丝极其极其微弱、却又异常顽固的、被死死压抑着的酸味,正从那缸盖的缝隙里,极其艰难地、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!
就是它!昏迷前最后感知到的那一丝活气!
“砰!”
门板被狠狠撞了一下,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头儿,里面没动静了?不会真熏死了吧?”
“死了也得拖出来!妈的,敢泼老子!老子要……”
侍卫的咒骂声被一声更响亮的撞击打断,门板剧烈晃动,眼看就要被撞开!
再没有时间犹豫了!
我猛地转身,抱着那五锭滚烫又冰冷的银子,踉跄着扑向那张同样油腻污秽、勉强能称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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