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,一只冰冷滑腻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。我尖叫着摔倒在地,脸颊擦过冰冷的地板。我回头,对上了一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脸。程露的脸颊两侧,竟然鼓起了两块半透明的囊泡,像是青蛙的鸣囊。她的瞳孔缩成了两条竖线,嘴巴裂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,里面布满了细密的、类似刮齿的结构。
她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。「别跑啊,」她拖着我,轻而易举地将我往实验室深处拽,「周教授说,你很适合成为三号。」三号?成为和她一样的怪物?不!绝不!
求生的欲望让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,我用另一只脚狠狠踹向她的脸。
程露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,但抓住我脚踝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。她缓缓地把头转回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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