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沈敬儒挣扎着,“阿沅她……她不是病死的吗?”
“病死?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,“沈敬儒,你真是天真得可悲!十五年前,秦玉茹那个毒妇,把我母亲关在城南那座废弃的别院里,断水断粮,日日折磨!最后,她放了一把火,把我母亲,活活烧死在了里面!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沈敬儒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毒性发作,而是因为恐惧和震惊。
“不可能?”我从怀里,掏出一块烧得半焦的、用红布包裹的玉佩,扔在他面前。
“那你看看,这是什么!”
那块玉佩,是当年他送给我母亲的定情信物。
他看到玉佩,如遭雷击,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。
“至于我……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“我叫林晚,林沅的林,苏晚的晚。我,是林沅的女儿。当然,”我顿了顿,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,“我也是你的女儿,沈敬row,我的好父亲!”
“轰——”
沈敬儒的脑子里,最后一根弦,彻底断了。
他看着我,嘴巴张得老大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绝望的“嗬嗬”声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而旁边的沈子安,已经彻底呆住了。
他看看我,又看看沈敬儒,脸上的表情,从震惊,到迷茫,最后,化为彻底的崩溃。
“姐……姐姐?”他喃喃自语,然后猛地摇头,“不……不!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他想起了我们之间那些荒唐的、亲密无间的过往。
想起了我躺在他身下,婉转承欢的样子。
想起了那个被他称为“长子”,实际上却是他外甥的孩子。
伦理的崩塌,血亲的背叛,死亡的恐惧……所有的一切,在这一瞬间,彻底摧毁了他。
“啊——”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眼睛死死地瞪着我,充满了不甘、怨恨和无尽的痛苦。
沈敬儒也倒在了地上,他伸出手,似乎想抓住我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:“沅……阿沅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,看着生命从他们身上一点点流逝,看着他们在极致的痛苦和悔恨中,慢慢走向死亡。
我没有一丝怜悯。
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。
我走到沈敬儒面前,蹲下身,在他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地说:
“爹,你下去以后,记得告诉我娘,女儿不孝,让她等了十五年。不过,没关系了,从今往后,你们一家三口,终于可以在地底下,永永远远地……团聚了。”
他的眼睛,猛地瞪大,然后,彻底失去了神采。
沈家父子,都死了。
死在了这个本该是阖家团圆的除夕之夜。
我的大仇,终于报了。
(全文完)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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