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。
贺川已经在这里跪了整整三天。
我妈在得知我和孩子死讯的那一刻,心脏病全面爆发,被送进了icu。
贺川的膝盖已经肿得失去了知觉。
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监护室上方的红色抢救灯。
第四天清晨,大门终于推开了。
医生疲惫地摘下口罩,对着匆匆赶来的我弟弟林浩摇了摇头。
“病人家属,进去见最后一面吧。”
贺川猛地抬起头,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想要跟着一起进去。
“滚!”
林浩双眼通红,一脚踹在贺川的胸口。
十六岁的少年,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将贺川踹得在地上翻滚了几圈。
“你这个人渣!你害死了我姐和外甥,现在连我妈都不放过!”
“你给我滚!你不配看她!”
贺川没有还手。
他狼狈地爬起来,再次跪在林浩面前。
“小浩,求求你,让我进去跟妈磕个头”
他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。
“你别叫我名字!恶心!”
林浩指着他的鼻子,咬牙切齿。
“我姐瞎了眼才会嫁给你!你以为把那个疯女人送进监狱就完了吗?”
“贺川,我们一家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重症监护室的门重新关上。
半小时后,里面传出了林浩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我飘在半空,看着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,我妈安详的灵魂慢慢升起。
“妈,我在这儿。”
我跑过去,紧紧抱住我妈的灵魂。
我们没有流泪,只是平静地看着跪在门外,疯狂用头磕着地板,砸出一地鲜血的贺川。
一周后。
郊区陵园。
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我、孩子和我妈的墓碑并排立在山坡上。
黑白照片上的我,笑得温婉而刺眼。
贺川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桔梗花。
那是生前我最喜欢的花,他却从来不屑于买。
他站在陵园大门外,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亲戚死死拦住。
“贺川,林夏遗言说了,死也不入贺家祖坟。”
林浩穿着孝服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她的墓地,脏东西不准靠近。”
贺川脸色惨白,雨水顺着他额头上的纱布流下来,混着血丝。
“小浩,让我去看她一眼,就一眼。”
“我把玉镯修好了,我想亲手还给她。”
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个被金缮工艺修补好的紫罗兰手镯。
林浩冷笑一声,走上前,一把夺过那个手镯。
“不用了。”
当着贺川的面,林浩将那个手镯狠狠砸在墓园的青石板上。
金线崩裂,翡翠再次碎成了几块。
“碎了的东西,拼得再好,也是一道疤。”
林浩盯着贺川绝望的眼睛。
“你把我姐的心都摔碎了,现在拿个破镯子来装什么深情?”
“滚!”
贺川被几个亲戚粗暴地推下了台阶,重重摔进泥水里。
桔梗花散落一地,沾满了肮脏的泥泞。
他趴在雨地里,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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